上海降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等级
来源:上海降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等级发稿时间:2020-04-01 15:44:34


两个月来,一直陪伴他辗转奔波的院士助理苏越明和一直追随他披甲伏魔的专家团队,既是他的战略战术的实践者,也是他一路披荆斩棘的见证者和记录者。

上午11点多,我正在家里做饭,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打来的。对方直奔主题:武汉疫情紧急,请钟院士今天无论如何亲赴武汉一趟。

钟老师终于停下来,闭上眼睛,将头靠在了椅背上休息。他满脸倦容,眉头紧锁,两鬓的白发,在餐车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我心中一动,举起手机,偷偷拍下了这个画面。

潜意识里,我一直担心接到这个电话,但又隐约觉得这个电话迟早会来。去年12月以来,不明原因肺炎的消息陆续从武汉传来,钟老师一直为之忧心忡忡。事实上,包括我们医院在内,整个广东都已严阵以待。毕竟,17年前的“非典”给我们留下的教训,实在是太刻骨铭心。

我们和行李一起,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回到房间,已近凌晨。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神情有些沉重。情况比他想象的可能更糟?不过我知道,他应该已有心理准备:如果武汉情况控制得很好,怎么会如此急迫地请他来呢?

吃完晚餐,已是晚上9点。钟老师终于停下来,闭上眼睛,将头靠在了椅背上。他满脸倦容,眉头紧锁,两鬓的白发,在餐车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我心中一动,举起手机,偷偷拍下了这个画面,把这一瞬间定格在了2020年1月18日晚上的9点15分。

下午5:30,我们抵达南站。车站里,人山人海,踏上归途的人们,满脸喜悦,几乎没有人戴口罩。欢乐的海洋里,又有多少人知晓已有暗礁深藏?

上午会议结束,钟老师匆匆走出会议室,边走边对我说:“我也接到国家卫健委的电话了,今天必须赶到武汉。”

法国蓝广播电台3月30日报道称,一架极其珍贵的货运飞机当天下午抵达巴黎。为保证口罩安全,法国在停机坪上部署大量配备随身武器及反无人机炮的警察和宪兵。法国国家宪兵队表示,共动员了上百名宪兵在现场执行三个安保任务:机场区安全、机场周边环境安全及之后的口罩运输车队安全。

我知道钟老师已经很累了。但他从来都不会说。从来。